「难怪你都不闻不问。」

        「别把我说的那麽冷血,我有密她,她都不读不回。只希望她心情不会太糟。」少数几次他露出这副表情,会真心期望一个人,才会有的表情,我静静欣赏。

        「是她了话?我认为她能熬过的。」

        「你又知道?」

        「就是GU直觉。」语毕就走出电梯,回头望永坪哥还在原地,「该出来了。」按着即将关的电梯一只手把他给拉出来,就在此道别,

        坐上车的刹那,旁边忽然多了一道人影,「那我直接去你家,反正那边衣物也有我穿的下吧!」突如其来回来的他突然坐在副驾驶座说着。

        「你有徵询过我的意见吗?」

        「我想回家一趟太麻烦,就顺路吧。」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无能动摇系上安全带。

        「好歹也让我坐个副驾驶。」我在心中不忍嘀咕,再多说也都只是无益。

        他像个孩子般坐在那,东张西望;没有太多谈话,他就只是看窗外的风景。

        「到了!」我喊一声却没反应,原想摇醒熟睡的他。时间才十五分钟左右,睡着也太嗯?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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