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三爷您客气了。那好,我们来问一下我们的年轻导演尹子雄。尹导,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写出这样的故事的?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的脑洞过程吗?也给我们的其他电影人提供个思路。”

        经玮真比郭玮会说一点呢,至少尹子雄听着比较顺畅。

        “其实也这个过程很平常也很普通,就是上次《鲨滩》去布鲁塞尔参加电影节的时候,跟许多的国外同行交流,结果我发现我们认为的资本主义国家中好多的导演以及演员他们都是虔诚的社会主义者,他们反对资本主义。这让我很惊讶,我也在几次聚会上跟他们聊这些话题。”

        “其中就有聊到权力的极致会是什么?资本家的本质是什么?资本家到底是通过金钱来控制世界,还是通过权力或者舆论?反正大家各抒己见喽。”

        “有天晚上我在酒店休息,脑海中一直在想,是不是可以用一个电影把这些问题给拍出来?然后就把资本主义控制人们的本质联系到了时间上面,后来又想到了时间就是金钱这个概念,我觉得这个概念就很好。”

        “就这样,故事一步一步的在我的脑海中完善,然后再写出来,修改了很多次,就有了这个故事。”

        尹子雄这是在光明正大的说谎话,但是谁知道?除了他自己。其实他要这么说也不完全是为了吹嘘自己,没有必要,不吹嘘也会有好票房。

        那吹嘘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他想把创作一个故事的套路给传达出去。现在中国的编剧大多时候被限制住了想象力,为什么?这是一个民族的思维习惯使然。

        比如有些民族守着良田饿死了自己,像非洲,美洲的原住民,他们都拥有广阔的资源,但却吃不饱饭,不会种地,不会养家禽,一切都靠野外捕获。

        是他不勤劳吗?不是,是他们的民族习性使然,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他们的思维被限制住了。之后他们往这方面想,打开了限制,往这方面做了,他们一样会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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