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松了口气,许母要是真的答应了这帮亲戚的话,不好办也得给人办喽。
“妈,二姨来的时候我就说过的,咱家就救急不救穷,而且看这些亲戚的穿着也不是有多差,这事儿子真的不想管。
而且这返城的知青有多少没工作的,您也应该知道。就说咱们街道都有不老少人在家窝着呢,那棒梗不也是收破烂呢嘛。
安排工作这事,咱们要给人安排好工作还成,要是让他们不满意的工作,那还不得说咱家的不是。
再者说你儿子哪有那么大本事,咱家就这一个饭馆儿,合着不能全塞到咱家饭馆里来吧?”
其实全安排了对许大茂来说也没什么问题,但是这消耗的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这么些八百年不见一回的亲戚,许大茂也不想白白搭上他的人情。
可能现在这摊子铺的越大,许大茂就变得跟以前越发不同。
以前无论是欠别人人情也好,别人欠他人情也好,这都是与他人往下相交的桥梁。
但是现在许大茂却一丁点也不想欠下所谓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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