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该有的警惕却是半分未见得稀少。
罗顶邦习惯性的朝身后招招手,旁边的人很熟练的帮着点了雪茄。
“听说邹先生在内地做的很火热,据说每个月的出口就有一个多亿的美金,纺织服装鞋帽,甚至胶鞋,塑胶这些,于先生都做上了,当真是大手笔。”
邹志雄同样点了烟,笑着说:“在下可不像罗先生和诸位有那么大的成衣厂,只能在内地采购生产,赚个差价,小打小闹,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做生意要守望相助,有钱一起赚,有肉一起吃,有汤一起喝,这个道理邹先生应该是明白的吧?”
邹志雄一脸正色道:“不知道罗先生什么意思?”
“你们万国商贸把成衣价压的那么低,而且比市场还低了近三层,这让大家的生意现在已经不好做了呀。”
得益于内地便宜的成本,邹志雄自然不怕价格战,最先发动价格战的总是那些具有成本领先优势的企业,它追求全行业最低的总成本,力求以成本上的领先地位来取得在本行业的领导权,因此价格竞争的实质就是成本竞争。
他一直执行的就是价格战,但是价格战首先受到冲击的确是香江的纺织业。
香江这些年地价上涨,劳工价格上涨,水电上涨,在成本上自然不能和身处内地的邹志雄相提并论。
对于制衣行业来说就是将服务提高100倍,也不如便宜10%的价格来的实在,客户最在意的还是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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