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我才不会夜里来这种鬼地方呐!唧唧唧!”
……
周一剑斜眼白着他们,心里是又可气又可笑。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完这出戏,手就被一个女人捉住了——一个不能算女人的女人。
因为,这个女人一副男子装扮,且嘴唇上还粘着两撇小胡子。她,正是煞命断魂子。
她拽着周一剑的手,慌忙地问:“兄台,你……你有没有见到我的二娘子?”
周一剑横眼望着她,良久才道:“二娘子?”
断魂子解释道:“啊!就是一位眉毛和头发都红得像牡丹的少年呐!你,见过他吗?”
周一剑当真回想了一番,摇了摇头称否。
这煞命断魂子也不猜他说的是真话假话,只绕到‘方舵头’和‘断肠人精’的骂阵中间,去问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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