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摊开双掌,为难地这这那那。
鹅毛女子眉梢一挺,追道:“你是不是男人?赶紧点!”
黄泉只有苦笑了两声,道:“不是我要你的匕首,是你……”
那鹅毛女子话都不让对方说完,直刁蛮骂道:“对,是本小姐要杀你!但你也不能拿了我的兵器不还啊?”
黄泉简直纳了闷,又气又笑道:“你……你你是故意在逗我笑吗?你要杀我,我夺了你的兵器自保,最后还成了我的不对?你啊,到底讲不讲理?”
年轻的男人,总有些傻。
有些显而易见的事,在他们眼里就如同空气一般。
譬如:这位姑娘,既然能讲出这番任性的话,那她……又怎会讲理呢?
鹅毛女子扬着脑袋,叉腰道:“哼,本小姐就是道理!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事情,那都是金口玉令,不管是谁都得听我的!”
黄泉这才拍着脑袋,恍然大悟:自己和这女人说话,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因为这个满身粘着纯白鹅毛的姑娘——她,神经应该不太正常,兴许是氏族传下来的癫狂癔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