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铁的手臂,已然无力。
他似是沉思了良久,才缓缓抬头道:“我女儿,她身在何处?”
曼陀铃出神地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与九重铁相爱的证明、生命的延续。她,只是不想说,不能说!
九重铁懂她,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这么懂她:知道她不说,必有苦衷。
九重铁叹道:“唉,不知道就罢了。但你至少得告诉我,我们的女儿叫……”
曼陀铃没有说话,只兀自痴迷般地笑望九重铁。而后者,却再也问不下去了。
因为,曼陀铃那白若浮云的肌肤底下,晕开了点点血斑。那血斑越扩越大、连结成片,最后透出皮肤,把她自己染成了个血人。
“铃儿,铃儿!”
九重铁抱住了跌倒的曼陀铃,拼命地呼喊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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