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着实让她心头一酸,眼泪就要落下……
龙木倏然指骂道:“你这狗文士,老爷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
他火气一来,恨不得挖出这文士的心脏下酒,可好在墨龙渊制止了他:“龙木先生,忍!”
待得平息,墨龙渊附耳南宫燕道:“南宫少会长,你大胆地说!咱们‘依计行事’,不要有后顾之忧,黄大哥永远陪着你、与你福祸共享!”
重要的人,总能给予自己难以想象的力量。
即便……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一抹微笑,就也足矣!
南宫燕就感受到了这份莫名的力量。她呼了口气,只觉得胸膛一热,鼓起勇气道:“本金一千,期限一年,我南宫燕的账目是……毛利三万四千二十两,刨去人工、航运打点,合计两万五千二百四十两……银子!”
能使人极度惊讶的事情,无非就是两个极端。不是极正面,就是极负面——南宫燕这段话……就属于后者,是令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直到四名家丁将‘两万五千二百四十两’银子运完,还是没人发出声音。
就在这极安静的环境之下,南宫东明笑了。
南宫乔木、东方莳也都难掩喜色,乐上眉梢。
他们都笑得很真诚、很大声、也很肆无忌惮——因为他们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