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蛇盯着此者上下打量,淡淡问道:“你我分属同门,为何先是偷学我‘蛇宗一脉’的秘传功法?又窃取‘蛇尊大人’的机密信笺?你可知道,这随便一条都是本门大忌,都是可以处于极刑的死罪?”
墨龙渊手负背后,淡然答道:“首先,我并没有偷学你们‘蛇宗一脉’的功法。方才是你们大方,在我面前演示了这精妙的步伐,我看着有趣,便依样挪移了两步,竟不料被我领悟了精髓。说来,还真是多谢两位师兄的提点。”
胖头蛇哇啊一吼,喝道:“胡说!你绝不可能跟着我们走两步,就学会了这精妙绝伦的‘游蛇信步’的!这种步子,就算练上一年半载都难有小成,更何况……更何况像你这般炉火纯青?”
墨龙渊不禁想笑。
但他并非是因为受了夸奖,而沾沾自喜。
只因这两个‘蛇脉弟子’都没瞧出来:自己所施展的并不是什么‘游蛇信步’,只是外在形似罢了。求根知底,他是以‘瞬步’的内息功法,套在这路诡异步法之中,使其看似相同而已。换句话说,这就是一种高明的障眼戏法。
墨龙渊故作自命清高,朗声笑道:“是真是假,天知地知。”
“既然如此……”
——三角蛇指着那信笺道:“你把此信留下,我俩……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墨龙渊哈哈大笑了五声,每一声之中,都蕴含着磅礴的灵气,如浪似涛。
震得‘三角蛇’和‘胖头蛇’不由得向后扭了半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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