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妙琳自小皈依修行,早已练得心如止水,丝毫不受外界干预。
就算这两个‘魔教囚犯’再如何威逼利诱,她兀自诚信礼佛。
直到西首有柄三面开锋的镀金锡杖,向她那光洁如丝的嫩白脑袋抡来,她才刷地鲤鱼打挺,以自己纤细的双臂缠住此杖。
她道:“三錞锡杖,是来忆念三涂苦恼,修戒、定、慧三学;念老、病、死三灾;除贪、嗔、痴三毒之器,却被你们用来残害佛中同门……真是,真是……”
妙琳从不会骂人,更不知道说什么话去骂人。
她想起昨夜惨死的十多位同门姐妹,鼻头一酸,气不过道:“真是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那就别救了,哈哈!”
——令人恶心的笑声,领着一群筋肉男女从昏暗中走来。
——那说话的带头男子右手一握,那‘三錞锡杖’就嗦地一声,飞回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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