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病态的是:她的心里,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稍稍好受了些。
她干脆坐了下来,双手圈住膝盖。
任由海风拂过脸颊,将泪痕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风干。
很快,她的脚踝不太疼了,又轮到了她的心开始逐渐刺痛。
这种痛苦,她难以忍受,远比刀剑外伤要虐人百倍。
她想不通:
黄泉为何要与其他女子这般亲近?
若是喜欢别的女孩子,当日又为什么要与自己立下山盟海誓的婚约?
还是说,这黄泉本就是一个负心薄幸的无形浪子,见一个美人就爱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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