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哇地一喊,指着草垛子里伸出的灰褐色手掌道:“就是,就是这只手!摸……摸了人家的,人家的……呜呜!”
‘可恶啊!居然胆敢玷污‘姝儿’妹妹!’
——石不动像是打了鸡血,高一声喊“去死吧”,便即飞脚踹去!
——一时间横拳飞膝,乱打乱踢,干草如鹅毛般飘零在骆驼棚内。
噌!
就在‘石不动’气急败坏,抽出弯刀欲斩之际。
黄泉已经站在了前者的背后,用力捏住他的手腕,任凭他怎样使力也挣脱不开。
石不动妒火中烧,喊道:“鬼先生!这种男人中的耻辱、男人中的败类,怎能让他成活?!”
黄泉叹了口气,指了指那稀疏干草下的男人,道:“你最好看清楚,这人是谁……”
此人身上宽松的五彩服和驼绒斗篷虽然都已破损严重,可从面料做工、细节纹饰上来看,远比‘石不动’穿的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而肩甲上的‘七彩鸟羽毛’,正是‘波尔多国’最为尊贵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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