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魂一人,师徒两个就喝了个底朝天。
黄泉招呼离肠坐下,两人边吃边聊。
正说起自己昨夜做的那噩梦,黄泉仍旧心有余悸。他叹道:“哎!梦里‘北冥兄’身处阴暗极寒之地,且孤立无援、四面楚歌。我真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离肠一口吞下整颗四喜丸子,捶着胸脯、强行咽下后道:“唉,黄老弟啊,你多心了。这回‘北冥阁主’他是押送‘西门世家’的叛贼到北方极地去,又不是他自己被流放。”
“我明白,可是……”
“你该不会认为,那‘西门追命’可以破牢而出吧?”
“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黄泉眉宇不展,道:“若是‘西门追命’破牢而出,他也未必能赢过北冥兄。实不相瞒,我担心的并非是牢中之人。”
离肠的酒杯,举到一半,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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