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肠道:“臭小子,你先瞧一瞧,其他路人与你……有什么区别呢?”
“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难不成……我比人家丑?”
“哎,孺子教不会呐!”离肠啧道,“你这小子,怎生有时聪明得紧,有时笨得像猪呢?”
“哈哈。”黄泉非但不生气,反而轻笑道,“因为有个猪一样的师父,把我教出来的啊?”
“你?”离肠长叹了声,满脸的嫌弃道,“罢了,罢了……还是让为师来点播你吧?其实,是你身上衣服的关系。”
衣服?衣服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黄泉环顾左右,道:“人家,不就穿得体面一些?我穿得……”
离肠咂舌抢道:“活像个乞丐,而且还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那一种!”
正巧隔壁铺子卖衣衫长褂,有面铜镜。他往里一站……还真就面如朱砂,脸红了起来,自问:这……这还是我?
三年的苦役,黄泉早已没了当太子时的光鲜模样。他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是蓬头垢面、破衣烂衫,像个流落荒岛的疯癫怪人。
“天呐!原来我在阿瑶的面前,一直是这个‘人模鬼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