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龙忽瞥向燕公楠,那枚红眸深邃如渊。他厉声问:“难不成堂堂‘南宫商会’的少当家,不懂什么叫顾全大局?为了心疼那些落水狗,就要将祖宗基业拱手相让?”
燕公楠的眼睛很漂亮,如李似杏,宛如是年轻少女的眼睛。一般有这种眼睛的人,心肠都很软……软得别说是落水狗了,就连被猫咬死的偷米老鼠……都会怜惜不忍。可是,这“南宫商会”、“少当家”几个字一出,他就如蛇擒七寸、神色突变。
“三百年来,南宫商会的历代会长,皆是以南宫家的绝对利益为尊。如果少当家你连这点觉悟都没,何谈继任商会、立足渊海?难道……你想让商会的数千号人喝西北风?”见他仍犹豫不决,独眼龙再哼道,“依我看,少当家和‘南宫东明’的那场赌约,莫不如就认输作罢,将老会长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南宫商会’拱手相送吧!”
如果说“南宫商会”、“少当家”几字是蛇之七寸……
——那“赌约”二字,便是擒蛇七寸的大獾,是能顷刻要了燕公楠的身家性命!
“不,我绝不会向他认输!”燕公楠低垂着脑袋,强言道,“为了赢下赌约,我……我不会心疼他们!”
“不会心疼什么?”
“不会心疼……那些岛民。”
“他们,到底是什么?”
燕公楠咬着唇,柔软的身子微微战抖起来,道:“是……野狗,是丧家之犬!”
独眼龙微一颔首,再追问道:“那岛上的黑曜矿,你收不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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