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阿瑶宛如羊脂般的指尖,轻点黄泉宽唇,喃喃羞道:“我……我信你便是。”
黄泉被这么一碰,整个人好比触了雷电,手脚僵硬,仿佛听不了使唤。心脏也捶着大鼓,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乱跳乱蹦。
“怎么?”阿瑶曲上眉梢,颇有些不自信地喃喃问,“你是……嫌我手脏?还是手糙?”
羊脂籽料般的玉手,哪能脏?哪可能糙呢?黄泉忙退了半步,连连摆手道:“不不,我怎会嫌你呢?阿瑶你……”
嗯?
黄泉话到嘴旁,心里却起了疑。
只因他看到了——在阿瑶那好比白豆腐的手腕处,是有道割痕!
这道割痕一点儿也不浅。即便是现在,那太阳都快落山、天要转黑了……它依旧还是像一枚银亮的手镯那般,牢牢“戴”在阿瑶的手腕之上。
“阿瑶姑娘,这伤是?!”
“啊?”阿瑶急忙缩回了手,道,“哪有什么伤?你、你眼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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