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只见离肠冲刘公公的怀里点了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随即嘿嘿一笑。
黄泉心领神会。
他转身使了个眼色,刘公公便从怀中掏出了个小酒壶,丢给离肠。
离肠很懒,懒得离了谱。他甚至手都不想伸,就拿嘴去接。牙齿咬住酒壶,脖颈一仰……咕嘟咕嘟,一口就把壶中美酒喝了个底朝天。
刘公公嘴一撇,阴阳怪气地道:“哼哼,这酒鬼……老奴是见多了。但像他这么懒的死酒鬼,那还真是世上稀罕的活宝咧!”
离肠能躺不会坐,能坐绝不会站着。所以,他哪会和刘公公计较?他只说道:“黄老弟,你也知道这「寸拳」威力大,威力大就意味着消耗大。这就和烧火一个道理,有多少油料就能烧多大的火,你……可是明白?”
黄泉不笨,一想就回:“如果油料透支,就会油尽灯枯?”
离肠颔首道:“不错。以你现在的灵气量……基本是‘一天打一拳,黄土埋半截’。”
黄泉本就瘦得一脸萧索,听完这话后……他的面孔更是枯得像旱地里的稻草。沉默良久之后,他方才问道:“大师,这不会影响咱们的计划吧?”
离肠用嘴顶着酒壶,以舌尖剔完最后几滴琼浆玉液,再又慢慢开口:“不会……我们的计划里,压根就没算你能有多大的用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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