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琳紧锁着柳叶细眉,边寻边问:“师叔他说什么了?”
“他说,咱们尼姑太麻烦,脚程又慢人又啰嗦,所以……”
“所以怎么了?”
“所以他……他在七日之前,就独自一人启程了。”
“什么?他在这狂风暴雪里,一个人过了七日?”
……
七日的暴雪摧残,绝对能冻死世上所有的人。
可它决然无法磨灭一个真男人眼里的光,反而会让这光更耀眼、更辉煌、更无所畏惧!
这男人正亮着这种极致的眼光,站在‘金鹏天舟’倾斜的主桅杆尖端。他的净白衣袍,就像是用这漫天的冰霜飞雪编制而成;他那冷傲深邃的五官,仿佛令周遭的雪山峻峰失去威严、心生胆怯。
他的剑……却始终收在‘胧月宝鞘’之中,连一丝凶煞之气都未有透露——就像是初生的婴孩、首度出航的水手,一切都是崭新的、都是还未开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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