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懒猫啧啧咂舌,摇了摇头道:“啧啧,年轻人果然年轻,你根本不懂世间人心险恶、善恶难分的道理。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究竟做过什么偷鸡摸狗、丧尽天良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墨龙渊当即语塞,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宛如活死人般失去灵气的‘南宫燕’,以及那被薄情师弟残害致死的‘炎凰’——她们,正是被西漠正宗活生生逼得人鬼不像。
他长吁了口气,仰天叹道:“我的确不清楚,他们所谓的正宗究竟做过些什么勾当?但即使如此,他们至少也行在世间正道之上,并未像魔教那般暴虐出格。这就和人一样,没有一个是清白如莲、毫无罪孽的,人都有罪。但只要还行在公理与正义之上,那都是可以被理解与原谅的。”
离懒猫冷笑了两声,问:“呵呵,公理与正义?这和公平一样,都是拿来骗娃娃的童话。小子,你虽年纪不大,但经历的风雨波折还算不少……你怎会还天真的以为——这世界上还存在可笑的公理与正义呢?”
墨龙渊含着苦笑,似是对前者颇为失望:“你错了。相信公理正义……并不是什么天真的事,只是大师你眼高于顶、无法观辨罢了。公理正义,并不是很虚无缥缈的存在,它是良善人每天都会经历的抉择。”
离懒猫一时竟对天上的异变没了兴趣,只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年轻的正义灵魂道:“哦?你小小年纪,就有此番领悟?本大师倒要来长长见识,听听你的高论……”
墨龙渊一摆手,淡淡道:“呵呵,高论不敢当,只是些浅见。所谓公理正义,实则是天下所有人心中的一杆秤,而你所做的善恶抉择那就相当于被称量之物,而砝码……则是衡量你抉择是善是恶的标准。
当这‘称量之事’轻于砝码,那这件事就是可行的,不会被天下人所嗤鼻唾弃;反之,那这件事就是能令大多数人都觉得不妥的,且愈重就愈偏离人间正道。大师……你说对是不对?”
有人,一辈子都不会去思考何为公理?何为正义?
也有些人,只一味地诋毁世间所有积极阳光的方面,而不选择深思熟虑再下定论。
离懒猫,似乎就是这种猫。它敛着凶芒煞煞的眼眸,被墨龙渊问得哑口无言、无法再辩。可它也并不打算输了这趟嘴仗,它快速地转动着自己的脑筋,欲要想出什么来驳倒墨龙渊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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