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老三长吁了声,摇得摇头道:“哎呀!我想我这第一十七种变化,已藏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却不料……你居然能看见那最精粹、最奥妙的一剑!可惜,可惜啊……”
狂龙明王也不托大,他哼笑道:“呵呵,你错了。我并没有看到你那最精粹、最奥妙的第十七剑,我只是从你先前的一十六手剑法中,推测出你必有一手藏在最后!”言道此处,他稍稍一顿,接着叹道,“虽然这‘第十七剑’绝没有‘第十六剑’来得追魂夺命……但也足够将‘灵皇境’的高手刺成重伤!”
能重创‘灵皇境’高手的第十七剑,究竟是何等的变幻无穷呢?
众人的眼里皆是迷茫一片,因为在普通的修灵者眼里……猫老三的剑,当真只抖了几抖,别说剑法了,就连剑的影子都没有晃动。
唯独北冥凛的眼眸,清澈透明。但在这透明见底的眼神之中,又流露出了一丝敬畏与野望。他敬畏这当世第三剑豪的绝顶剑术,也渴望用自己掌中之剑,割下这‘猫老三’的首级。
剑客,本就是无情的。若不是心怀必杀之念的剑客,那就无法双脚站立在剑境这个修罗战场,是迟早得死于其他冷血剑客的无情快剑之下。
无情的北冥凛,只淡淡轻启了无情的唇齿,道:“哼哼,你接得下第十六剑是死,你接得下第十七剑……也是死。”
话音虽然很轻,西南方的‘人像大战’也正斗入酣时、嘭嗙炸天,可这句话听在‘狂龙明王’的耳朵里,就像是拿一根钢锥子用力凿进了他的脑壳里。
他转过身,细细打量起一身白衣素净的北冥凛与他掌心握着的胧月宝剑,道:“小友,你方才……是在对本座说话吗?”
“不是你,难道是鬼?”
“呵呵,你为何说……本座接得下十七剑,也是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