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
晶莹的泪花,绽放在黑雷峰顶。
随即慢慢地向下蔓延,没入了混黑的龙窟山谷之中。
梦蝶,走了。她也对这个男人是无话可说,再不想见他一面。
墨龙渊眼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怅然良久。他有多么希望不要伤害梦蝶的心,甚至愿意砍下自己的一条胳膊作为对朋友的赔罪。
可是,他也明白:在男女情爱之中,唯有当机立断、快刀斩麻才是于对方最有利的恩赐。这就像是揭下一张贴了多日的狗皮膏药,只有咬牙即撕才最不伤人、最不痛。
就在他遥望天际落日的云色之际……
他忽然瞳孔急缩!就像是有一根浸过毒液的银针,直刺进了的眼珠子里!
姝儿和离懒猫也顺势向天边一瞧,他们的眼睛也和前者一样,被那金芒所刺!
火烧的云海,如漫天的血海般翻滚腾涌。其上,有一艘船——一艘足有都城规模的巨舰,正掀云分霞、破空驶来。这种气魄之强盛,连那博古通今、见多识广的离懒猫都不免眼珠弹落。
姝儿紧紧拽着黄泉的衣袖,缩得就像一枚受了惊的田螺。她原本恍如春季的眼眸,也再度被隆冬的冗夜给遮掩。说这双眼睛不知道此掠空飞船的秘密……恐怕连穿开裆裤的娃娃都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