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其余人可以走,但温升私通外人,扰乱军心,其心可诛!”

        冯潜这个时候站起来,稠密如潮的劲气激荡而出,虽无通窍境全盛时期的实力,却也令得堂中的众人,面色剧变,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杨易见状摇了摇头道:“客卿一职随来随往,若因此要惩治诸位,倒显得我杨家不近人情了。但温客卿的所作所为,的确对我杨家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只怕这合作关系,是持续不下去了。”

        他转身向杨永宁道:“爹,你看我这样处理如何?”

        杨永宁看了看脸色阴晴不定的温升,又望了望其他噤声的客卿,点头道:“好,今日之事,我杨家这边就当无事发生,除了温客卿之外,诸位如何选择,全凭自主。”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曾客卿率先站出来,感激涕零道:“杨族长,那出价的之人确实是来自韩家,我等一时财迷心窍,不经细想,这才差点着了韩家与温升的离间之计……”

        其余客卿跟着说道:“是啊,都是温升教唆我等,多谢杨族长、三少爷明察秋毫,网开一面!”

        这个时候,他们哪里敢真的走?

        若是真走,那就得罪杨家了。

        更何况如杨易所说,韩家背后安的什么心谁也不知。

        若等他们和杨家撇清关系后耍无赖,那他们是真的没处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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