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升摇摇头,笑道:“丁管家此言差矣,很多摩擦是不会被记录在案的,比如数天前东元坊有一起纠纷,我是事先和对方打过招呼,这才没让事态扩大,像这种防患于未然的,自然也应该归功于我们。”
“可即便如此,温客卿也不至于煽动众人,要将例钱翻一番吧?我们杨家原先给诸位的,就都是高价。”杨永宁喝了一口茶,语气平缓道。
冯潜可以言辞激烈一些,但他作为杨家之主,说话得兜着。
温升旋即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杨族长说笑了,我这哪是煽动?不过是大家有同样的诉求,所以一道而来。”
杨永宁抬眼看着众人,饶有兴趣道:“诸位是这个意思么?”
“咳咳,近来坊区中需要我等出面的事情的确是变多了,而且马上就要举办斗茶大会了,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想阻击我们杨家……”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尴尬笑道,他是其余两位搬山境之一。
“曾客卿,还有你们当中的几位,我记得杨家对你们或多或少都有着恩情,这之后更是开高价请你们担任客卿,难道在杨家困难的时候,你们要跟他一起对杨家落井下石?”冯潜含恨道。
那曾姓客卿闻言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脸色惭愧,不过他们并非常人,所以也不可能被这么一两句话就给说服。
“我们承了杨家恩情不假,但并没有卖身给杨家,现如今有别处开了高价,所以,如果杨家无法加价的话,那我等也只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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