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里终于只剩下他们,公输衍感叹道:“记得初次与杨兄见面,便是在这里,当初还差点因为阮白藏将军,吃杨兄你的醋呢。”

        他说起了往事,亲自为杨易斟酒。

        杨易不置可否,道:“陛下有话便直言吧。”

        之前两人的关系并不对立,所以那层浅薄的交情有用,但现在,公输衍代表的是整个公输氏,那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那点交情做不得数。

        杨易分得很清,他来这里也只是想知道公输衍究竟是怎样一个用意,而不是单纯叙旧。

        公输衍的话头被堵,尴尬地笑笑,却也不生气,换了一种脸色,放下酒杯,娓娓道来:“杨兄,实话实说,我无才无能当得起一国之君,即便诸多皇兄惨死在魔头柳天手上,最终能成为新皇的也轮不到我。”

        “然而最后关头,皇爷爷重伤归来,我在皇室中的支持率节节攀升,族内德高望重的长老甚至废掉了我父皇的遗嘱,拥立我为新皇。”

        “就因为你和我有旧?”

        杨易一下就明白了公输衍的意思。

        “就因为我和你有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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