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从仆妇手里取过戒尺,冷冷瞧着顾西棠,“伸手!”
顾西棠视线从老妇人脸上移到戒尺,再移回老妇人不苟言笑的脸,嘴角抽了抽。
她料到老妇人会来查看,也知道她在门外站了很久,就是没猜到老太太来就来了,居然还带了家伙什来。
这东西她认识,夫子打学生时用的。
把两手藏到身后,顾西棠打商量,“祖母,我大病初愈,身子骨还弱着呢?”
“伸手!”
顾西棠把两手捂得更紧了,嬉皮笑脸的。
浑然一副野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四目相对,对峙的气氛在书房里无声无息蔓开。
深深看了顾西棠一眼,顾老夫人眼底闪过失望,“性情顽劣,不堪教化!”
“不肯听教,是你之过。管教不了你,是我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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