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好啊,我是樊振东。”樊振东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怎么还挺押韵。
周霜这话没敢说,只能转过身收拾桌子,顺便听一耳朵他们聊天的内容。
樊振东看着像个小孩儿,但周霜没想到他和□□风倒也聊得来,没聊多久竟然都已经约了以后教他打球了。周霜看了一眼颇有些乐不思蜀意味的□□风,沉默着垂下眼帘。
她其实很希望刚刚弟弟那句话说出来的场合是她所想象的那样,但木已成舟,事实总是不会像她所想的一样如愿。她看得出来弟弟问完那句之后樊振东也有些尴尬的神情,所以她几乎是仓皇失措一样地朝着□□风喊了一句,来试图掩盖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笑着和她说没事,周霜却突然觉得他的贴心和温柔却好像一层枷锁将她紧紧地锁在她难以逃脱的牢笼里。
他们仿佛很有默契似的闭口不谈那件事,好像这样就能用朋友的身份继续相处下去。
周霜开学时间比□□风晚几天,故而□□风开学前一天去学校报道的时候哭着喊着说不想开学还是周霜起了个大早把他从床上拽起来的。
学校离他们家不远,因为中途搬过一次家,□□风没有和周霜读一样的小学,而是去了离家更近的一所小学。小男孩牵着周霜的手过马路,一边走一边背着小书包满脸的不开心,看得周霜想笑却又不忍心笑出声,“怎么愁眉苦脸的?去学校和同学一起上学不开心吗?”
“和同学玩开心,上学不开心。”□□风老老实实回答她,“而且我同桌每次考试都考满分,老师总夸她,还让我和她多学学。”
周霜这下终于忍不住笑了,“那听听老师的呀,她说的也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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