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怎么想的?这地方虽然不错,不过就在大城市边上,你早晚受不住的。”

        看着小东西摇头晃脑的模样,明天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情怀,这家伙还不知道是从东北哪个山头跑出来的。

        唉,重重叹了口气,小黄——明天姑且这么称呼它——也放下了戒备,面前的人如果真的要收拾它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站在这聊天。

        听了半天,他才勉强从小黄断断续续的话里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它本来生活在长白山脉,祖辈已经没什么成精的人物了,血脉日渐稀薄,如果没有意外,它们这一支也会在末法时代渐渐成为普通的动物。

        不过小黄成为了那个变数,它稀里糊涂地啃了一根埋在窝里的山参,生了灵智,然后摸索着一步步到了今天。

        本来它可以好好生活,不过三年前,几只族群里的崽子耐不住诱惑,跑到县城里偷鸡被打死了,那时候年少气盛,仗着会点小伎俩就有了报复的心理,招来了当地公安局的一纸通告,人道加持下顿时削去了大半修为,这才慌张地跑到了韩国。

        不然继续留在家乡,日削月削,小黄积攒的这点功力撑不了多久。

        它来到韩国以后,折腾了好些日子才找到这里,学校的下面有一点微不可查的灵气,正好还没有人,可以供它养伤。

        谁知道这天突然来了一大堆人,众人身上的阳气一冲,差点又让小黄的伤势加重,它实在气不过,这才上了作家的身,试图把节目组吓走,至于真的伤人,它是万万不敢的。

        听完了这东西的讲述,明天不禁感到有点啼笑皆非,合着就是几只鸡引起的血案啊。

        这年头的山精野怪哪个不是缩头悄咪咪躲着,当年不是没有残留的大妖搞事,奈何伟人有大气魄,一首诗直接封禁了华夏的天地,重新厘定了寰宇,人之道由此大兴,成为了少有的人道昌盛的地方。

        也只有这种野路子才会敢顶风上了,东北赫赫有名的五路仙家,现在也消亡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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