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渡乃冥河之舟,幽渡而行。行路却有多种选择,如今柳河接引者殒命,支配之权在我,接下来的路程你们不必担心。”窃臧看了眼荒等人,作下承诺。
这孟渡支配之权有何好处,窃臧没有明说,但能引得对方合纵连横,针对一位渊心宗鬼仙,其中利益自然不小。
那佝偻管家,才是幕后之人,控制那位贵公子,以行诸事。
“若我所料不错,他便是渊心宗跃八丈,鬼心人面,修风之律动,持道化之劫!最喜控人心魂,以观红尘,见诸己身。每有一心傀,便可转换神念,跳动不休,难觅踪迹。
它渊心,皆是此般!”
荒听罢,首先想起的却不是那位嚣张贵子,而是四位轿夫,以及伺候的侍女。若说那位接引者为傀,其它人呢?丝毫察觉不出有何异样,有些修为却又泯然众人。
若如此,那佝偻老者呢,他是真身嘛?如不是,真身为何?或许本人被侵蚀都不知晓。
若有所思地窥了一眼四周,宛若实质的目光却未查探出丝毫不妥,看来这渊心宗果然邪门。
另一不妥,便是跃八丈控制傀儡为接引者,是否说明孟渡支配有什么难言的风险。纵使庆宗如此荒诞,可若历劫而过,便有一争之力。而最关键的,纵使其身死,也牵连不到背后之人。
不过此乃鬼仙之争,他只求平安幽渡,快速行往酆城。
窃臧答应他的事也很简单,支配孟渡后便缩短行程,早日回归。毕竟酆城十三陵分散八方,渡船也非一只,若是任其飘荡,该是有四陵停靠。
可有一陵地处夹缝,若孟渡不愿前往,乘坐另一船回归即可,只是之前庆宗掌控,倒没有改道。
目前已接送两波,若再归拢一地,便也达最低之额。似乎冥渡之舟亦有规则,窃臧似乎也不愿多行一地,毕竟刚刚解决一位接引者,若是再来一位可未必如此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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