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水滴子也没料到,英如此鲁莽,倒是乱了兽心。”
荒却不以为意:“一山不容二虎,四象兽自认头领,其它众不过附庸,那名额与奖励如何分配?
说穿了就这些利益,便注定不可能太多合作。若真有实力自然独享,若无实力闯这等凶阵不过炮灰,又有何用?
看似没有入阵者数量限制,其中血雨腥风更甚。”
话中有话,烟雾一时未答。
此情形既指四象兽众,何不是灶神祭、春满楼,以及一个索要两名额的陌生人。布阵之人允许他们衡量得失,那是否在入阵后就会计较这般,留些力气。
前往酆城名额只有三个,倘若荒不幸陨落,是否就腾出两个。假若花主灭了,那它焚香是否就能补上。或许未见曙光还好,可若是到达那最后一阵,马上就有望闯过,还能压制那份贪欲吗?
要知道饕餮、魂欲阵中走过,平常微弱念头便会无限放大,而闯这等凶阵,丝毫杂念都可能引发惨烈后果。所谓人心诡念,最是要命,便在此间。
细微之音从烟雾中传来。
“此事吾有考虑,毕竟空口无凭,吾有一神通,乃焚香祭神,引约而下。
以幽冥为尊念,达酆城方止。你取两名额,花主拿一,吾掌四象瑰玉,回春暖楼行祭即可。
此事花主同样知晓,否则也不会同意这般草率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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