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象这样的场景吗,眼睁睁看着血肉如尘埃,不断地撕离自己的身躯,偏偏没有任何痛觉,寂静地让人发疯。
“啊!”
马元胸膛上两颗骷髅顿时鲜红起来,充盈的煞气如风般灌输其内,尖叫再次响起,纵使蒸汽弥漫,依旧难以挡住魔音穿透。
与之同时,马元仿佛感受到什么,顿时转向一处。双腿一蹬,其上本就坑坑洼洼的血肉顿时散去,只剩白骨幽幽,随后血红包裹,猛地化作一阵腥风,冲将出去。
幽火之口,宛若地狱之门,其上雾气一道猩红窜出,背朝其向,宛若开了一个大洞,巨手似血河攀爬而出,搭在灶门之上。
明明怪异之体,无甚破绽,却在巨手搭上刹那。体表冰冷,幽火瞬间一暗,陷入短暂寂静。更离奇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香味,在灶内升起,弥漫开来。
疯狂,无穷地疯癫,如虫群四散,那早已殒命的干尸双目附着鲜红,腾腾幽火乱舞于空,即使蒸腾水汽都违背常识地上浮下沉,仿佛这混乱能感染万物,即使没有神智的死物。
马元背后巨手抓到灶门,狠狠一捏,整个黑色巨口瞬间发生极致地扭曲,水火乱窜,尽是癫狂。
眼见灶台要被捏爆,忽地眼前飘来一瓷瓶。
“闻香,闻香,此乃嗔怒!无端杀念,有去无回。”
声似飘渺咒言,随后木塞脱落,瓶口对着混乱之物一吸,所有泛红的疯癫都乖巧地纳入此瓶,就连马元新生的尸臂尸腿,都化作红光流入其内。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半身蛇躯的朱殉,同样被瓷瓶吸拿过来,眼见越来越小,却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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