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你炼成香油,补此残缺!”
马元话音一转,便下了狠手。三桌灶厨,一为火薪,二为尸刀腐酒,三为香诡,只要破其一,他就有办法打破这该死结界。
长剑来袭,猩红加身,如那染血狂魔,凶神恶煞,直奔泸烟。
“赘壳劫煞!(14)”
几乎在感知瞬间,那香诡便喊出来历,却也没有多余信息,可单单只是这一名字,就起了大用。
见对方来势汹汹,泸烟身子顿时变得柔软,似酒幕飞扬,彻底化作那无根之水。任凭刀剑如何锋利,巨爪凶狠难挡,又如何能抓得住盈盈流水。
“再用些力气呗,奴家可盼着您呢!”眼见泸烟胸前波涛荡漾,晃的人心神不宁,口中更是调笑不已。
此番露骨言语,激得朱殉嗔怒大涨,眼中鲜红迸发,手里屠刀一横,隔空一斩。
只见马元尚在招架得一只手臂齐根而断,顿时失了平衡,泸烟哪会放过如此良机。配合默契似地将头一撇,成九十度角地诡异姿势,口鼻皆化作蛇头,狠狠咬向那握剑之手,若利箭飞驰,瞬时啃下一截手臂,连那宝剑都衔着送入桌后。
前一刻还是凶人来袭,几息间便被这夫妇分食臂膀,端的是凶险异常。
而马元背后之手,挥舞几次也被泸烟从容躲过,再想用狠,又被那香诡死死盯住,稍有异象就会遭受雷霆之击,故而始终受到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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