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瞥了那度厄观一眼,说不心动绝对是假的,甚至从其散发气息,溯源到久远记忆的那颗恢弘巨木,恐怕两者有些关联。
不过无论如何,荒是不可能答应此事的。银必须和他前往酆城,这是他寻找封神谜底,寻得旸谷的关键。
虚空劫如鲠在喉,逼的他不得不寻找解救之法,或许此度厄观能救一时之苦,可虚空无尽,如何逃离。
“此事不必再提!”
说罢,荒抬腿便走,再不听风蝉呱噪。
这番表态让四象兽之一的风蝉顿时怒气冲天,周遭狂怒阴风顿起,鬼哭狼嚎,似有无数冤魂哀鸣,惹得人心绪不宁。
也就是此刻,忽地一顶鲜花制成的红艳轿子,从远方一条沙道倒映而出,片刻间便穿越阴风,抵达几人身前。
那鲜花红轿无人抬扶,却主动朝前倾倒,等待贵客登临。花主招手间便给荒与焚香让座,一行人看也不看这四象,朝远方行去。
轿子倒也神奇,明明在这等狂风之中,却始终稳定不曾摇摆,周边更是花团锦簇,不见阴森。
于是很快便驶离风暴,朝远方接壤而来的沙道行去。身后只留暴怒的风蝉,最终也没有动用激烈手段,只能看得几人背影离去。
不用和四象兽冲突,花主倒是暗中舒了一口气。毕竟此刻她与焚香的状态实在是差的离奇,荒也绝非表现得那般完美,真以为隔离蚀阴是易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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