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围观的村民惊讶至极,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无意识地靠近,想要近距离查看这神迹。但景象稍纵即逝,等大家意识到这光束对幽族无害时,为时已晚,它已然离开偈的面庞,再次恢复幽暗。
当光芒离去,偈愣神许久,方才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大叫一声,再无之前的恐惧,朝着那道光追去。
可如此诡异的光束,岂是他能轻易追逐的,明明移动速度很慢,甚至肉眼可见,偈拼了命的跑也无法再触摸到。
翻过山丘,跨过大道,越跑越快。
“没记错的话,偈在死人谷就受了伤吧?”
“没错,他的腿和手像是被刀割过,平日里别说跑,就连行走都难,只能拖着伤腿缓慢移动。”
“再有那疯癫的诅咒,本以为其活不过一月,竟然变得如此生龙活虎。”
直至此刻,他们才回想起,偈的身体状况并不理想,莫非那束光有什么起死回生的功效?要知道偈不过是被照了那么一小会,若能沐浴的时间长一些,岂不是······
并非这些人大惊小怪,圭土村的幽族多少年来都未见过如此奇异景象。
在这片大地,血河流淌,无源无尽。尸骨残渣,孤魂野鬼,随处可见。但黑暗世界似乎从古至今都一尘不变,唯一光亮就是萤火点缀,依稀能窥见周边。
甚至所谓“光”这个词,他们只能模糊的说出大概意思,温暖、刺眼、明亮?不知如何表达,或许最多的还是恐惧,如今变为渴望与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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