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如果那两个小鬼没有说谎的话,那我们早上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啊。”

        “走吧,回森林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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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噶!”

        大怪鸟鲜艳的羽毛如雨点般泼洒在古代森林上空,它疯狂而怪异的扭动自己的身体,让伤口摩擦伤口,骨头撞击骨头,为了穿过畸形的树枝、狭长的缝隙,可它始终甩不掉身后穷追不舍的阴影。

        早已听惯的风声此时宛如深渊的咆哮,周遭的一切都想要抓住自己的翅膀,疲惫、疼痛,超越体感的困倦一步步将自己带向堙灭,生的渴望又一次次推动自己向前逃窜。

        它反抗过,挣扎过,与族群一同战斗过,直到身边的同类越来越少,看到的鲜血越来越多,它知道自己根本是以卵击石,最后的希望破灭之时,它选择了逃避,却发现自己哪也去不了。

        森林是一片囚笼。

        趾爪擒住大怪鸟的脊背,它的瞳孔猛的一缩,比起恐惧,感受到更多的是打自心底的凉意。

        肌肉绷紧,羽翼曲张,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会不会让自己死得不那么难看?

        森林是一团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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