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皮半弯下腰仔细打量了一下,随即摆手示意万斯他们靠近:“是草食龙的粪便,还有兽群移动的痕迹。”“它们还没有走远......”迪兰说着,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这些都还很新鲜。”

        三人用镰刀劈开拦路的荆棘、枝干,用碳粉沿路涂抹做下标记。

        大自然特有的音乐环绕着每一个人的耳朵,万斯显得兴奋而又紧张——被欺压的人生头一次得以释放,他突然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成为一名偷猎者,一旦开始享受这种乐趣便很难再停下来。

        他有了打破一切的机会,也许正是自己迈向自我的第一课,而这些都是自己的过去所不曾得到的的。

        “招子放亮点,小子。”

        彭皮拨开一堆杂乱的草丛,一大群食草龙的身影届时映入眼帘,这是一队迁徙至此的兽群,毫无察觉地享受着上午的日光,几头较为分散的食草龙正埋头啃食着肥沃的草皮,不时就一下清澈的水洼。

        “拿去。”

        迪兰将一把磨得金亮的砍刀递到万斯手上:“你听着,这些玩意身上的皮毛比你值钱,很多人会拿它们来做地毯,或者做衣服,当然,他们的骨肉价格也很可观,唯一的问题是如果你敢坏了我们的行动你就一分钱也拿不到,我说清楚了吗?”

        彭皮很夸张的在万斯面前手舞足蹈,但又尽量压低声音不去惊扰兽群。

        “那它们的血呢?”

        万斯有些好奇地问:“我在市场上常看到那样的血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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