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两位都不辩解反驳那就表明我说的是既定事实,我们再跳过这话题,请问……布鲁斯先生和布鲁斯夫人,你们知道陈凡先生现在住在布兰顿·罗伊家中,并且罗伊先生已经在法律层面上是陈凡先生的代理监护人,对嘛?”
布鲁斯夫妇互相对视了一眼,托拜厄斯甚至额头上都开始渗出了汗水……
“是……是的!”语气很失落。
“好,谢谢布鲁斯先生的回答,那么我想询问下,两位这次想要陈凡再次回归到你们家庭之中,其实在法律层面上已经不符合常规,那么在伦理层面,请问布鲁斯先生和布鲁斯夫人,你们现在的家庭经济状况比起罗伊先生来,是出于优势嘛?你又将以怎么样的经济付出确保陈凡先生回归到布鲁斯家庭之后,可以获得比在罗伊先生家更好的生活条件……”
佩蒂将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给予布鲁斯夫妇一种压迫力。
“当然,这个问题布鲁斯先生和布鲁斯夫人可以不做回答,不过你们真的想要陈凡先生重回布鲁斯家庭之中,那么法官大人也会这么问你的,若你的经济状况和家庭条件还不如罗伊先生,那么法官大人是肯定不会答应你们的请求。”
“当然,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选项,那就是陈凡先生自己主观的愿意回到你们家中,只要陈凡先生同意,那么法官会在一定程度上侧重考虑陈凡先生的决定。”
“陈凡先生,请问你愿意嘛?”佩蒂转头询问陈凡。
“不愿意!”陈凡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托拜厄斯,又看了一眼眼神之中依旧饱含愧疚和期待的伊文捷琳,非常果断干脆地说道。
“布鲁先生,布鲁斯夫人,你们应该听到了陈凡先生的答复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嘛?”佩蒂看着两人问道。
伊文捷琳摇摇头,没说话,眼神悲戚,而托拜厄斯则从原来的低头不语变成抬头看着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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