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被侯琴拉去散步,楼上就只剩下李牧遥、唐沁和陆均壹三个人。
“均壹,今天辛苦了。”唐沁去厨房沏了一壶玉簪花茶,端到客厅给陆均壹倒了一杯。
羊肉性温热,少食温补,吃多了容易上火。今晚大家都吃了太多羊肉,正好喝点玉簪花茶中和一下。
这批玉簪花是季荆送来的,去年夏天她采集了许多晒干,李牧遥掺了些山楂果干和冰糖一类的配料,分成一个个小包放在密封盒中。
唐沁前些日子总会上火,这茶最初是李牧遥专门配给她的,分成小包也是为了方便她随手冲泡。但是来自气候湿润地带的李教授夫妇两个来了这干燥的北方之后也有点上火,李牧遥就又给他们也做了些。
“沁沁,你这么客气,让我觉得自己被当外人了。”陆均壹接过茶杯,在恬淡的花香氤氲下,有一点失落。
“你愿意当个外人么?”唐沁没有给李牧遥单独倒茶,把自己刚喝一口却没喝下去的那杯放到他手里,“烫。”
李牧遥什么也没说,端着水杯轻轻吹,小水杯横竖不过五厘米,用力吹几下就凉了,但李牧遥偏慢慢吹细细吹,看得人直辣眼睛。
陆均壹不忍直视,又被唐沁语带嘲讽的反问,也不跟他们端着了:“说实话,人多了反而更累,我都开始怀念只有我们几个的时候了。”
“可以喝了。”李牧遥把水杯递给唐沁,用冷眼扫陆均壹,“矫情。”
“沁沁,他说你矫情。”陆均壹绿茶附体,指着李牧遥跟她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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