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有些受不住了。
她可以独自应付生意场上的刀光剑影,可以单枪匹马的与比自己父亲年纪还大的人进行商业谈判,还可以在各种酒会饭局上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唯独不擅长这种“接地气”的人际往来。
也正因为如此,父亲才逼着她不远千里的从总部过来驻场,就是要她真正的“沉”下去。
眼看着季荆的手再次缠上自己的手腕,唐沁硬着头皮将票据塞过去,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诶,小唐总!”季荆随后,紧跟了出去。
……
……
第二天早上,白晓星醒来了。
尽管睡了一个晚上,她的紧张仍旧没有丝毫缓解。
李牧遥知道她是在为昨天的事情担心,虽说不想告诉她,却又担心她过度脑补,只得告诉她昨日季荆来过,然后挑重点把经过简单说了下,并跟她保证自己绝不会重蹈覆辙,以后不管什么事,一定会冷静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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