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三年的时间过去了,季荆也不再是当初的四姨了吗?
“酒有什么好带的?”听到李牧遥的话,季荆脸上闪过一丝恨色,“那时你姥爷要是不贪杯,不喝闷酒,哪还至于……反正这几年我每次去看他,从来不带酒!”
闻言,李牧遥眼神骤冷,问道:“所以你也不许别人带酒了?”
“别人?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能管得着谁?我不带是我过不去心里的坎儿,我是生你姥爷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活着的人我都整不明白,跟一个死人较什么劲!”
“不较劲你怎么就见不得有人给姥爷送酒?是不是姥爷墓前摆的酒你都敢拿走?”
“说什么呢你?”季荆彻底被惹怒了,她瞪着眼睛吼道,“你姥爷要是活着,我恨不得见一瓶扔一瓶,可他人都不在了,我拿走还有什么意义?他在地下多喝一杯少喝一杯还能耽误了投胎不成?”
“……你说话还真是没有顾忌啊。”李牧遥心脏抽痛,一脸痛苦的模样。
“顾忌?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可是真讽刺!就你这个白眼狼,怕不是连姥爷埋哪儿了都不知道吧!”
“……”
暴击!
致命的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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