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灵神色平淡地说道。
望着眼前的书灵，楚云飞心情复杂，按道理说，书灵是一万年前便出现在这，它的话理应不会有错。
可是他为何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楚云飞心道。
书灵见他陷入沉思，便拿着那件器具，去修复那些曾经受到损伤的书籍和卷轴。
一本本残破的书籍和卷轴被整齐地摆放在一个角落之中，书灵小心翼翼地摸着它们，一脸疼惜。
楚云飞发现书灵不见了，起身寻找，便看到它正在修复那些受损的书。
一个疑问悄然浮现，为什么万载书库里的书会遭到受损？而且那些伤痕很明显是人为破坏的。
“万载书库之前遭人袭击过吗？”楚云飞问道。
书灵的动作一顿，含糊不清地道：“是，很久之前。”
转而迅速转移话题，“你不去学习破灭镜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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