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波冷漠地看着两人剑拔弩张，反倒伸手拉住楚云飞，说道：“小心受伤。”
“他们快打起来了，得赶紧阻止！”楚云飞无奈喊道。
楚云飞冲到两人面前，一把将萱萱拉到身后，萱萱不满，正要张口抗议。
楚云飞一把捂住她的嘴，对着涵道，讨好地笑道：“大人，小孩子不懂事，请多包容。”
“哼。”涵道冷哼一声，似乎十分不满，却也收手了。
萱萱在楚云飞手下疯狂挣扎，瞪着楚云飞，冯波一把伸手拉过她，示意她闭嘴。
涵道扫了扫衣袖，神色平淡，说道：“破灭镜诀我不能直接教你，你自己直接进万载书库了解吧。”
楚云飞闻言一喜，他本来就对涵道教他破灭镜诀这事不抱希望，没想到能够得到涵道的允许进入万载书库。
看来此次斗胆一问，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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