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假装并没有看见那狱卒脸上阴森的笑容,只是勾起一个无所谓的微笑:“那就有劳你照顾了。”

        狱卒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这楚云飞是过于害怕,脑子出了问题还是怎么样,都是来坐牢的,居然还用感谢的语气说了这样一句话。

        狱卒心中突然没有底了,不过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把这具大佛送进水了才更有保障。

        “您请吧。”

        那人做了个手势,楚云飞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就跨了进去,门立刻就被关上了。

        不得不说,这个空间逼仄到只能容纳的楚云飞一个人,连伸手的空间都没有。

        水牢最大的特色也就是他最折磨人的地方,并不是说让你身上被刑拘,伤害留下伤痕,而是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水慢慢的让你胸以下的地方都泡着长久的泡在水里。

        整个人都会浮肿。

        有些人怕水远过于那些普通的刑具,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还有心灵上的绝望。

        “真是该死,是谁干的?”

        楚云飞暗暗骂道,他的眸色暗了暗。不知道是谁将这水位上升了一段距离,原本只没到胸口的水,现在上升到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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