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其实也很简单,袭击他父亲的是一个熟人,前些日子突然接到消息,说许多宗门都被魔军攻破,那人原本就是个宗门掌教,秦枫的父亲不防有他,与他谈话之中突然遭到袭击。

        秦枫放下酒杯叹息:“圣教一出,天下板荡,不知有多少宗门覆灭,又有多少宗门投敌。”

        陆长生道:“通天圣教乃存在数十年之久,之前听说围剿过一次,却根本没有围剿干净。”

        秦枫迟疑片刻,这才开口道:“陆兄,有些事情——此乃我宗门机密,从未对旁人提起过,陆兄也不可说。”

        陆长生暗道,终于上钩了,立刻发誓赌咒,胡满州也跟着发誓,秦枫这才开口:“数十年前,我那师祖前往参加这次围剿,你们可知我那师祖后来变成什么模样了?”

        “这——莫不是回来后身受重伤,伤了根本?”

        秦枫摇摇头:“我师祖没受任何伤,小时候我还见过他,他挺喜欢我,那时候我就发现他的功力极为精纯,但他对宗门的事情很少再管。”

        “我那师祖本是宗门掌门人,谁知道他回来后便先闭关十八个月,然后不问世事,他寻了一处山坡,建了个小屋,终身都在那儿。”

        陆长生奇道:“这是为何?”

        秦枫摇摇头,“无人知晓,小时候我过去,他就给我讲故事,说些奇怪趣闻,但却不肯教我丝豪修炼,我五岁那年,师祖突然散尽一身修为,不到年底便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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