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无心家主之争,并不想掺和进来,一向明哲保身,这也无可厚非……
“陈塘,你连执法队的队长都敢杀,莫非是真要造反吗?”
六位阁老都面色铁青,另外五人并没说话,三阁老则抬手向陈塘怒指而来:“今日之事,你若不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交待,阁老会必定出手镇压!!”
“哈哈哈……”
“三阁老,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陈塘怒极反笑,夷然无惧地当场反驳。
抬手一指脚下便接道:“这可是我的宅院,我和我的人一步未出,陈洪和折少冲却带人间来偷袭……你不质问他们,反倒要我给出交待,莫非是我听错了吗?”
“还有,陈修是我的人杀的,但那又如何?”
“执法队罔顾族规,陈修带着人一到,直接就对我出手,而且还是和陈洪,折少冲三人联手围攻我,莫非我还不能反杀吗?是不是非得束手就擒,任由他们欺侮,才是你们阁老会的期许?”
说完,他的面色一沉,语声骤寒:“诸位兴师问罪,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厚颜无耻,和卑鄙小人无异。”
“今日之事,真相如何,大家都心里有数,我陈塘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们不要把我逼急了,兔子急眼还咬人,惹毛了我,大不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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