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爷?是您来了啊?笙儿有失远迎……啊啊!!”

        下一刻,念长歌修长的双臂一展,重新将坐起来的阮浮笙按了下去。

        精致的眉眼距离阮浮笙不到半个手掌,暧昧的呼吸打在阮浮笙的脸上。

        “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再次上本王的床?经过本王的允许了吗?”念长歌故意在‘再次’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张俊秀的脸比平时多了一分邪魅与调控。

        看的阮浮笙心脏砰砰跳,“我……我……我不过是困了……”

        “困了?”念长歌扬眉,自然没放过她眼底的狡黠,语气豁然冷了几分,“是见本王来了犯困?还是想借此支开本王,好去攀爬沈月卿的床?”

        “哈?”阮浮笙一脸懵逼,怎么又扯上沈月卿了?这男人的脸可真是说变就变啊。

        她虽不知念长歌为什么一直揪着沈月卿的话题不放,但也能察觉得出来他现在很不高兴,哪里还敢就着他的话继续下去。

        倏然,她眼尖的看到念长歌手臂上一条猩红的伤疤,眉头紧皱,连忙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来:“哎呀,王爷,您怎么受伤了?让笙儿给你包扎吧!”

        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朝跟在念长歌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快去拿药,再准备些剪刀纱布来。”

        那宫女一愣,看了看念长歌,奇怪的是原本还震怒的念长歌此刻居然看着阮浮笙愣神了起来……恍惚间,面前的女人似乎与当年那个小小的人儿重叠,让他一时分不清是不是梦境。

        那宫女见王爷不说话,权当默认了,立马去取药包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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