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雷利起身踱步,“我只知道,御殿那个人,最初就不是作为‘王’的料。如果说他有梦想,那么一定是追随他憧憬的人,保护他热爱的人,服从心里的道德感,帅气地生活,仅此而已。所以,如果他没能赢下凯多那样的人,那也是他自己求得的。”
“不求‘万世遗福’,但求‘有生之年保护自己爱的人’吗?”
何闻笛叹了口气,也站起来。
“那他的确做到了。跟您说下御殿先生的故事吧,他……在和之国彻底陷入地狱之前,设法拖延了五年,并且死在了那些他所爱的人之前。是和之国的‘第一个牺牲者’。”
雷利默然。
“‘无事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家国’。明明被托付了王的重任,却只做成了一个好爸爸、好领导。我果然还是无法敬佩这样的人呢……不过,或多或少地,能够理解。所谓人各有志吧。”
本以为说完了,何闻笛道了声“冒昧”,便要坐下。
却听见雷利又朝她问了句话。
“既然,你在‘预言’中看过御殿的结局,那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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