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痛。
是那种根本无法隐瞒的剧痛。
少女一直运用呼吸法,恐怕不只是为了战斗,也是为了自己神态如常,不露破绽吧。
什么时候插的?
一开始吗?还是躲在石头背后时,悄悄插上去的?
“我管你什么‘栩栩如生的梦境’,什么‘完美的欺骗’咧。反正,你能再现的,就只有你‘看得到’的情报。”
何闻笛皱着眉,咬紧牙关,说道。
“刀伤在疼的就是现实,不疼的就是做梦。不就这么简单吗!”
“老娘差点疼死了,你负责啊!”
魇梦的思绪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