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梗着脖子,跟脑血栓后遗症似的,一步一步那样往前挪,看着观众一阵的哈哈大笑。

        候振道:“那肯定呀七八百斤呢。”

        沈常乐道:“主要你这样走没事,被别人看见怎么得问呀,这时候就看出来我爸爸多聪明了,不知道从哪整出来那么一根牙签,让我拿着边走边掏耳朵。”

        “掏耳朵干嘛呀?”候振纳闷道。

        沈常乐道:“你傻呀,这边一掏耳朵肯定不可能走快吧,我这慢悠悠走着不就没人怀疑了嘛。”

        “嗬!你瞧瞧真有办法。”候振道。

        沈常乐道:“就这样我是一步一步往出挪,好不容易走出厨房准备朝后门走呢,这时候我爸爸又看见东西了。”

        “后边大桌子上刚刚点了一个火锅,因为是以前的那种烧煤炭的铜火锅,所以刚刚把煤炭点着,把食材加进去正等着他熟的呢,”

        “要不说我爸爸心黑呢,一看见这好东西就舍不得,先不说这火锅里面又是牛肉、羊肉、鲜虾、干贝和各种蔬菜了,就是这么好的一个大铜锅,就是自己不用,当时出去也能卖个七八十小一百块钱啊。”

        候振点头道:“嗯是,当时的铜比现在的值钱,一百块钱不少了。”

        沈常乐咂摸咂摸嘴道:“儿砸f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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