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道:“那比哪来?你得提个醒。”

        候振道:“不愉快的事啊。”

        沈常乐接着道:“嗯是,大过年的遇到了一个不太愉快的事情,就前两天,徳芸社那张鹤仑你熟吗?”

        候振点了点头道:“挺熟的呀,不就刚才出场的哪个。”

        沈常乐道:“对就他,前两天张鹤仑给他爸爸举办了一个寿宴,两岁大寿哎呀这个好啊…………”

        “劳驾,劳驾两岁大寿?这小点了吧???就算是敛财咱们也没有这么过分的啊。”候振一脸尴尬道。

        沈常乐道:“两岁大寿嘛,不是他爸爸,他爸爸也是帮忙的,刚刚老两口给张鹤仑生了一个弟弟,两岁了。”

        候振道:“哦…………孩子两岁了,那也不能叫大寿啊?”

        沈常乐道:“反正是这么个意思,张鹤仑跟我那是好兄弟,一听有事我得去,不过这个去了可就犯难了。”

        “怎么了?有什么犯难的?”候振好奇道。

        沈常乐道:“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去了那不可能腆着脸位置上一坐等着吃饭吧,得帮忙啊,但是我这也没结过婚不知道的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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