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谦虚呢???我的天你这口气可是太大了。”候振道。

        沈常乐略显怀疑的捂住了嘴,轻轻哈了一口气道:“我口气不大呀,早上刚刷的呀。不信你闻闻。”说话间把手递到了候振鼻子旁边。

        “去!!!我是说你吹牛那个口气大!!!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不相信。”候振一巴掌把沈常乐的手拍了下去。

        沈常乐道“不相信那好办啊,我给你说两个我研究的课题,绝对是你们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的。”

        “行,你说我听听。”候振道。

        沈常乐道:“首先说起这个语言,其中就大有文章、博大精深”,简单的一个形容词,用在不同的对象上,就完全是两种意思了。”

        “这不可能吧?你详细说说。”候振道。

        沈常乐道:“最简单的,说两个体育项目,大家根本不用看也不用担心,一个是兵乓球谁也赢不了;一个是足球谁也赢不了。”

        “嘿…………还真是啊,除了这个还有吗?”候振道。

        沈常乐:“多的是啊,就连说话的人不一样,它的意思为完全不同你信吗?”

        “不信。”候振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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